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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愛情小小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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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27 Tue 2007 19:20
  • 面具

一間知名的音樂西餐廳裡,音樂手的琴聲與店內客人吵雜的對談聲形成強烈的對比,高明強漫不經心地打理自助吧上的食物,一邊叨唸服務生收掉空了的大餐盤,應聲而來的服務生邊收拾邊怯懦告知:「高副理,A6的客人說今天的鮭魚冷盤不太新鮮

 

高明強聽了臉色一垮:「媽的,每天都有一堆這種客人!」心裡邊埋怨著邊走到那桌,一見用餐的是位女客,隨即擺出職業性的陽光笑容,溫柔地開口:「小姐您好,我是本店的副理,敝姓高,請問本店的餐點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原本將臉斜靠在窗邊的女子慵懶地將臉轉向高明強,高明強整個人都看傻了,這女人雖稱不上頂級美女,但恰好是他最中意的那型,深邃的大眼、圓潤的雙頰、小而俏的雙唇、再配上一頭柔軟黑亮的大波浪長髮,著實讓高明強幾秒說不出話。

 

女人看著眼睛發亮的高明強,慢慢地開了口:「 能全權處理嗎?」

 

高明強聽著那細緻的聲音,好不容易回了神:「 當然當然可以

有什麼吩咐?」

 

女人點了個頭,嘟起水漾的唇:「這鮭魚不新鮮你能幫我換盤新的嗎?」眼神裡有一種神秘。

 

高明強馬上應好,打了手勢叫服務生過來,還不忘叮嚀服務生:「 通知廚房換盤最新鮮的鮪魚,就說我說的!快去,不要讓小姐久等了!」正想和那女人聊上幾句,女人卻點起一根煙,將頭撇向窗外,他也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只有摸摸鼻子走回櫃檯;裡頭的會計木訥地問:「副理,A6的單要怎麼算?」

 

高明強不耐地說:「算我招待啦!」眼光還不時地往那女人瞄去。

 

        女人用餐用得很慢,東西沒吃多少,煙倒是抽得很兇,高明強有意無意地在她身邊繞了好幾圈,心裡暗想:「 這樣的美女,竟然獨自一人用著晚餐?坐一整晚也沒看她接過手機?」還在思量著,那女人卻起身要去買單,差點與呆佇的高明強撞個正著,女人的臉離他只有幾個呼吸的距離,似乎只要用點力,就可以偷得女人的唇溫,女人詭魅地笑了笑,轉身之際,他感到女人髮上的茉莉花香正征服著他。

 

        等他回神想到時,女人已出了門口,他正懊惱著自己苦無機會時,會計卻遞給他一張紙片,冷冷地說:「A 6客人留給你的」高明強接過紙片,上頭留了一個手機號碼和一個名字。

 

       「原來她叫BOBO喔?呵!她也對我有意思嘛!」高明強忍不住驕傲起來,心裡還唸著:「這妞讚!老子明天就把上她」

 

                            ※                                                                 

 

一星期過去了,高明強忍不住壓抑的火氣:「幹!那妞唬我啊!什麼電話!打了N遍,沒一次接通的!」不爽的表情連服務生都不敢招惹。

 

門口又傳來歡迎光臨的聲音,高明強不屑地回頭一望:「是她!」心中又喜又氣。

 

那女人還是選了A6的桌子,點了一樣的餐點,同樣地一個人抽著煙。

 

高明強故作瀟灑走到女人面前:「BOBO小姐,今天還是吃一樣的套餐啊?」BOBO還是那抹神秘的笑:「是啊!習慣了」說完再度將頭轉開。

 

女人坐了一個晚上,和上次相同。只是她在高明強繞過她身旁的第六遍時叫住了他:「高副理你能幫我個小忙嗎」

 

高明強原以為女人不會注意他,沒想到女人記得他的姓,自是喜出望外,連聲說道:「好啊好啊當然可以…BOBO小姐有何吩咐?」

 

「我想點一首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BOBO從皮包內拿出 1,000 元,

輕輕塞到高明強的襯杉口袋裡,她的唇湊近高明強的耳邊輕語:「這是給你的小費」,高明強感到全身的神經像是觸電般,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直到BOBO喚他:「高副理可以嗎?」

 

高明強輕咳了一聲:「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是嗎?當然沒問題!」掩不住喜悅,他飛快的去向樂手點歌,想到那首歌,好像也曾有個女人和他提過,但斑剝的記憶拼湊不起來。

 

BOBO在高明強的身後望著他,眼裡有一種詭譎和莫名的哀傷……

 

                             ※                                                                 

 

        BOBO在深夜家中的梳妝台前,為那張美麗素雅的臉龐抹上一層薄薄的保養霜,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自憐,卻有一種憤怒,她突然拿起蘭蔻的口紅在鏡子上狠狠地劃了一個大叉,恨恨地看著鏡中畫花的臉;一旁手機剛好響起,是今天高明強打的第1 3 通電話,她看著來電顯示露出一陣冷笑,任手機被連續的來電催得發燙。

 

她走到陽台前,輕聲地哼起那首潘越雲的歌,一滴不知名的淚,滑落在她臉上。

 

                       ×             ×              ×              ×              ×

 

    「他媽的,就是不接我電話!」高明強咒罵著,從沒一個女人這樣耍著他玩。

 

從唸國中,他對女人就是有一套,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人能躲得過他的把妹絕活,而且他見人拆招,依每個女人的個性使出不同的手腕,對同一個女人的熱情也不會超過三個月,哪怕女人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逼,也無法挽回他玩膩的心;泡妞對他而言,早就沒有任何挑戰性,唯獨只有這次,他竟然被那個BOBO耍得團團轉,心裡是越想越幹,但不知是因為不甘願被耍,還是因為BOBO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與美麗外表,高明強心中的慾火竟然不降反昇。

 

這一夜,他想著BOBO的笑和那股茉莉花髮香,慾火難耐地只能靠打手槍解決。

 

                       ※                                                                   

 

這一個半月以來,BOBO一星期出現一次,坐一樣的位子,點一樣的餐,聽一樣的歌,也一樣的獨自一人。

 

高明強對她的興趣越來越強烈,性慾已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而是他發現,BOBO的一舉一動都像磁鐵般吸引著他,他甚至認為,BOBO也是個愛情遊戲的玩家,遇上對手的亢奮讓他對於每星期的會面充滿期待。

 

原以為BOBO今天又會在聽完歌之後買單走人,沒想到她竟然問高明強幾點下班,要高明強陪她去海邊吹風,讓高明強顧不得還差半小時的下班時間,就與BOBO爽快離去。

 

車在大度路上奔馳著,BOBO自從上了車,一句話也沒說過,任憑高明強怎麼嘻笑打屁,BOBO只是看著車窗中映出的自己,高明強的話題得不到BOBO的回應,只能認份開著車。

 

到了海邊,高明強正想給BOBO一個驚喜,因為他知道一處入口,可以直接連到海邊的沙灘,而且風景好,隱密性高,想到有多少美眉都是在這被他攻陷的,他不禁浮出了得意的笑,只不過還沒等到他開口,BOBO竟逕自走到入口處,淡淡地說:「從這進去」然後就走了進去。

 

高明強愣在那,心想:「天啊!這女人不會比我還神吧?」趕緊跟了上去。

 

他們坐在一節大枯木上,海風吹著BOBO的長髮形成一種律動的波浪,空氣中夾雜著鹹潮的海味與BOBO的茉莉花髮香,高明強嗅著,感到自己有種莫名的情慾在蠢動著,他將手搭到BOBO的肩上,撫著那烏黑的髮,BOBO的大眼望著他,突然開口:「你覺得我美嗎?」

 

高明強吃驚地回:「妳當然美啊!妳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美的女人!」像怕說得不夠誠懇,又補了句:「真的!我發誓!」隨即將手作發誓狀。

 

BOBO將他的手拉下,幽幽地說:「不要隨便發誓那是要付代價的」還是那抹神秘的笑。「ㄟ這話好像在哪裡聽過?」高明強頓了一下,但沒多想。

 

高明強以為機不可失,將唇湊近,BOBO卻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塵,往剛才的入口走去。

 

他雖有些悻悻然,但對BOBO的興趣卻越來越濃,也決定陪BOBO繼續這場戰略遊戲,這一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回程在開到市區時,BOBO就另外攔車離去,這是第一次,高明強沒有連哄帶騙攻佔女人,也是他第一次,由心裡願意,做個君子

                 

                   ※                                                             

 

        接下來的一個月,BOBO還是固定一星期出現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在高明強契而不捨的電話攻勢下,偶有少數幾通能得到BOBO的回應,或是在他的乞求之下,能換得一個小時的倆人共處,但僅只於此,那讓高明強朝思慕想的唇,連觸到的機會都沒有。

 

        坐在休息室裡,高明強反覆想著這兩個半月內的過程,百思不得其解,他曾懷疑,BOBO是不是在吊他胃口,但也吊得太久了吧?如果不是,那還有什麼原因呢?幾次BOBO看他的眼神裡,都流露出濃烈的愛意,但為何BOBO又要拒他先里之外?

   

高明強越想越悶,倒不是因為幾次機會都無法得逞,而是因為他發現,他好像真的愛上BOBO了,這對號稱情場無敵的他,就像是一個大笑話,傳出去還能聽嗎?但對BOBO的愛慕是那麼真實地在他心裡氾濫,BOBO的身影常常給他一種既熟悉又落寞的感覺,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線緊緊揪著他,讓他心疼不已,尤其在與BOBO的幾次聊天中,總在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人生的無奈與滄桑。他用力擰熄將要燃盡的煙頭,心裡自嘲著:「幹!我也會有這麼一天

 

        曾記得有次和BOBO去吃消夜,他問BOBO身邊是否有許多追求者?BOBO竟然跟他說她身邊沒有朋友,更沒有追求者,他直覺怎麼可能?這麼亮眼的一個美女,竟然沒有男人獻殷勤嗎?他覺得BOBO一定是口是心非

 

        而他不解的還有另一件事,他不明白為何BOBO常常要問他:「你覺得我美嗎?」BOBO明明就很美啊?這麼美的人難不成還會自卑嗎?那外面一堆恐龍妹不是該去跳河了!

 

想到恐龍妹,高明強腦中忽然想起一個早被遺忘的影子,曾有一個長相抱歉的女孩子,削瘦的臉頰,嘴唇又乾又扁,還有還有那雙眼睛大概小到東西都看不清楚吧唯一會讓他看上的理由只是,那妞的身材還真是不錯,記得那時第一次上她,還是個處女咧!

 

想到這,高明強笑了出來,至於名字嘛?實在想不起來。他想到那時女孩哭著哀求他不要分手,整張臉扭成一團,心裡就作嘔。「靠!管她是誰」還是想BOBO比較重要!

 

他暗思著,也許這次真的該定下來了,他第一次這麼想和一個女人永遠在一起……

 

                           ※                                                               

 

        BOBO出現滿第三個月的夜裡,高明強就像個雀躍的小孩,因為BOBO邀他到家裡共進晚餐,他興奮地訂了一束白玫瑰,配著薄荷綠的玻璃球和湛藍色的包裝紗,代表著BOBO的高雅脫俗,還有那憂鬱的氣質;他驚訝自己竟然會像初戀般的羞怯不安,他想告訴BOBO,他好愛她,他甚至想和她求婚。

 

        依著地址到了BOBO家,屋內已備好一桌豐盛的美食,一看,竟然都是他愛吃的,高明強又驚喜又感動,他用最虔誠的姿勢將花送給BOBOBOBO收下花,還是那抹笑,進了廚房將花插好。

   

 走到音響櫃前,BOBO按下PLAY鍵,傳出的那首正是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她背對著高明強問道:「這首歌有沒有讓你想起誰?」

 

        高明強只顧看著環顧屋內四週,想也沒想就回:「誰啊?潘越雲嗎?」

 

        整個用餐過程,BOBO都凝視著高明強,看得高明強的心都燒了起來,根本無心在美食上,只想著要如何告訴BOBO自己的心意。終於,他放下碗筷,正經地潤潤喉:「BOBO…我愛妳!」

 

BOBO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我知道啊你不是說過好多次了」夾了塊牛腩放進嘴裡。

 

「不是!ㄜ...我是說我…”真的很愛妳」高明強加強語氣。

 

BOBO還是那抹笑:「你應該和很多女人說過吧」話中有一絲哀傷。

   

高明強站了起來:「BOBO!妳相信我!我從沒有真的愛過一個女人,只有妳妳讓我束手無策、魂不守舍,我真的很想和妳在一起!」

   

 BOBO低著頭,從垂下的睫毛裡,看著慌亂的高明強問道:「總有過一些女人對你死心踏地吧?難道都沒有值得你珍惜的嗎?」

   

「我是有過很多女人,那但些都是玩玩的!我從沒當真過!真的」高明強急忙為自己解釋著。

 

         BOBO將臉撇開,輕笑出聲,不知怎麼地那笑聲在空間裡,竟感覺有點詭譎。

 

她起身摟住高明強,獻上一抿帶有紅酒滋味的吻,吻得高明強彷彿置身天堂,他在耳邊問她:「可以嗎?我想要妳BOBO又是一個火熱的吻,兩人的手在彼此的身上探索著,壓抑已久的愛慾一觸及發。

 

BOBO嬌媚地說:「到臥室來找我」便轉身入房,高明強已顧不得君子形象,迅速地身上的衣服卸下,跟著進去。

   

進到臥室,BOBO 已全身赤裸著等候著他,她豐腴的身材在燈光下完美呈現,看得高明強竟有種不敢玷污的神聖感,他溫柔地吻著她的頸子、香肩、再循到她的高挺的乳房,他瞥見BOBO的胸前有一顆小黑痣,感覺似曾相識,想著:「好像那個恐龍妹胸前也有管他的!她怎麼能跟BOBO比,差多了」他停在BOBO乳頭上的舌可沒時間去想那些。

 

        「看著我是不是讓你想起誰?」BOBO飄吟著。

 

        「沒有。我的眼中只有妳」高明強雖然有些不安,但他的話是真的。

 

        「是嗎?」BOBO眼神有些說不出的黯然,但她還是主動將雙腿勾到高明強的腰上,魅惑著他進入,高明強奮力一挺,燃燒的渴望在兩人激情的呻吟裡,竄到最高點。

 

        纏綿過後,高明強還想溫存一番,BOBO卻起身走到鏡子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問高明強:「你覺得我美嗎?」

 

        「妳為什麼要一直問我這個問題?妳真的很美啊!」高不解地問著,眼神邊在BOBO身上游移。

   

BOBO幽怨地看著高明強:「我跟你說一個故事

 

    「曾經有一個鄉下長大的女孩子,因為外表實在平凡無奇,從小就不被疼愛,家中每個人都比她出色,她沒有朋友,也沒有人願意愛她,自慚形穢又加上她長久以來的自卑,讓她一個人孤單卑微地活著,當高中畢業後,她就逃離那個令她傷心的家鄉,到台北討生活。」

 

「原以為,她的人生可以重來,但台北這個五光十色的城市,竟然更無她容身之處,她依然沒有朋友,大家不是嫌她笨拙,就是怕她的醜會讓自己丟臉,女孩的存在就像一隻流落在天鵝群裡的醜小鴨,被人排拒唾棄著。直到有一天,女孩認識了一個男人,男人告訴她,她不醜,她在他心裡是最美的

 

          高明強噗的笑了出來:「那種鬼話她也信啊?」輕鬆地點起一根煙。

 

          BOBO垂下頭輕聲嘆著:「是啊她信」繼續說道。

 

         「男人會帶那女孩到海邊漫步,在夜半的海邊對那女孩發誓說他愛她,也會在唱情歌的時候對她說著 她是他最疼愛的人從今以後不會再讓她孤單,女孩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被愛著的,那男人成為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的全部;女孩將自己的初夜獻給了男人,幻想著能和那男人一輩子在一起。剛開始時,男人是熱情的,他總會在做完愛之後,抱著女孩說最喜歡她的髮香

 

        「嗯」高明強聽著,心裡有說不出的怪。

 

        「但後來他們在一起不到三個月,男人就開始厭倦女孩,女孩的委曲求全絲毫喚不回男人的移情別戀,他對那女孩百般冷嘲熱諷,大搖大擺地帶著新情人在他們的床上作愛,甚至當著大家的面羞辱女孩男人徹底地摧殘女孩的一切,賤踏著她的心,連最後一點尊嚴也不留給她」BOBO的唇微顫著。

 

        高明強像是想到了什麼,腦中浮現一個遺忘許久的畫面……

 

                         ※                                                                  

 

       「明強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我求你」小童拉著高明強的手哀求著。

   

「閃開啦!幹!妳是什麼東西啊!老子要換幾個女人你管得著嗎?」高明強用力甩開小童的手,小童被甩的狼狽跌坐在地上,披頭散髮著。

 

        一旁的妖豔女子輕摟著高明強,嬌氣地說:「公~!這樣的女人你怎麼會要啊?你看她那個德性!笑死人了」說畢還作勢掩住不屑的笑。

 

         高明強啐了一口痰:「媽的!老子當初要她是因為她是個處女!不然妳看她那個死樣子,鬼看了都倒胃口!」

 

        小童癱跪在地上,她不懂她到底做錯了什麼,長得醜並不是她願意的啊!為何所有的人都要這樣對她?從小到大,她總是被人嫌棄,畏畏縮縮地活著,連父母親都視她為隱形;她只不過是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為何那麼難?難道像她這樣的人,就沒有被愛的權力嗎?她實在沒有勇氣去面對眼前殘酷的一切,可是如果她沒有了明強,她又會是孤單的一個人

 

        「明強我求你我不會再管你你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小童緊抓著明強的衣角,就像一個害怕被媽媽拋棄的孩子,因為在這段愛裡,她早以喪失了尊嚴的權利,只能卑微地乞求一個渺小的位子。

 

        「幹!妳人醜就算了,連耳朵都有問題啊!媽的」高明強抓起小童狠狠地往角落的穿衣鏡一照。「 妳自己看!妳看妳自己是什麼鬼樣子!要跟你上床還不如去跟豬上床!」

 

        「我我可以改我可以為你改變」小童的臉因哭泣而顯得扭曲。

 

        「改?妳等下輩子吧!妳這個樣子怎麼改都沒用啦!妳去買副面具戴著還比較實際咧!看會不會有哪個瞎眼的看上妳!我真不懂耶!妳人醜就算了,怎麼連心都像個乞丐啊?只會在那裝可憐,哼!老子看了就倒胃口,呸!」高明強挽著新歡揚長而去,留下哭到呆滯的小童。

 

                                                                                           

 

      「你想到什麼了嗎?」BOBO像個鬼魅般地看著高名強。

 

      高明強的腦子轟隆作響,這三個月來的許多巧合瞬間拼湊起來,整個人從床上跳起來。

   

「妳妳是小童?!怎麼怎麼可能妳明明」高明強掩不住驚嚇,差點發不出聲音。

 

        BOBO笑了,轉身看著鏡中的自己,幽怨說道:「 你說要我去換張面具你看這張面具好看嗎?」

       

        高明強不知如何反應,眼前的 BOBO 明明是他愛的女人,但BOBO竟是那個被他羞辱至極的小童。他止不住顫抖的手又點起一根煙,他努力地想釐清自己的感覺。

  

「妳妳去整型嗎?妳現在很美和以前不一樣」高明強試圖讓自己冷靜,他感到自己內心有著一種強烈的矛盾,對於小童他是愧疚的,但他並不愛她;可是對於BOBO他是真心的,雖然一開始時是迷上她的外表,但不知在什麼時候,BOBO憂鬱的氣質和沉靜的談吐,深深地崁進了他的心裡。

 

    「你離開我之後,我就像一個空殼,沒有家可以回,更看不到未來在哪裡,你說過要我換張臉所以我用盡所有的積蓄和方法,換了一張你最愛的臉;但我卻沒有辦法面對我自己BOBO已滿臉淚水。

 

    「我原以為換了這張臉,我的一切就能重頭來過,就能讓你在乎我,重新想起我,但是當我發現你愛上的是現在的 BOBO 而不是真實的我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更痛苦更痛恨我的自卑與懦弱我多想等你發現我是小童,但我開始害怕等你知道後,你會再一次狠狠地甩了我……我多想就當作自己是BOBO,但我我卻沒有辦法從心裡接受自己

 

    高明強努力擠出心裡的話:「BOBO,不小童!我知道過去是我錯了,但現在我真的是愛妳的,我真的懂了,我們我們重頭再來過好嗎?」他第一次有了害怕失去的感覺。

 

        突然,BOBO面無表情地的拿起了梳妝台上的修眉刀,高明強還來不及出聲阻止,就看到透著光的畫眉刀在BOBO的臉上劃了好幾刀,霎時迸出幾條血紋,鮮紅的血與臉上的淚水渲染成一種溫柔的粉紅。

 

BOBO恍惚地走近高明強,口中囈語著:「沒辦法的不是每一隻醜小鴨,都能變成真正的天鵝……

 

        高明強全身顫慄著臥倒在地,他死命地敲打自己的頭,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魘,如果這是夢,他還可以挽回,他願意用一切補償BOBO,但當他抬頭看見BOBO滿臉的血紋順著她的身軀滑落,形成數條美麗的弧線時,他終於忍不住崩潰,一陣陣狂嘔起來,淒厲的哀鳴聲粉碎了這個原屬於他們倆的初夜

 

        BOBO則像一縷紅色的魂魄,在梳妝台前看著自己,臉上仍是那抹詭譎的笑……

 

房間裡幽怨迴盪地著她那句:「你覺得我美嗎?我這樣子很美嗎

 

 

  

 

                                                                                               寶兒2006/5/14

珈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喂!小弟,我的車要小心泊啊,順便把車子擦一擦 」一個酒客用沙啞的台灣國語喊著,邊說邊塞了五佰放在泊車小弟的襯衫口袋,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店。

 

小弟生澀地把錢折好收進皮夾,這是他今晚拿到的第一筆小費,然後趕緊把車停到停車場,他謹記著前輩告訴他,停車要快狠準,這年頭連泊車,都有競爭的。

 

他默默地擦著車子,南部長大的他,個性雖然溫吞,但做事總是慢條斯理地做到完美,所以不擅交際的他在這樣的夜生活裡,還能做得下去。

 

再回到泊車亭,今晚的生意真的不好,小弟們 三兩 的坐在那抽煙嗑瓜子,又一台車來了,大夥趕緊衝下去,卻不小心撞到了剛下車的女人,被擠在一旁的他適時地扶了女人一把,女人抬頭看著他,深邃的雙眼彷彿能看穿一切,他被看的漲紅了臉。

 

「就給他泊吧!」女人回頭對後下車的酒客說。

 

女人看著他問道:「你才剛來沒多久吧?叫什麼名字?」

 

「阿德」他幾乎感到心快跳出來似的。

 

女人笑了笑對他說:「這一行很辛苦的,有什麼委屈不要放在心上。」然後理理滑落的披肩,進入店裡。

 

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他嗅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就像一種迷惑男人的魅香,清雅卻透露著無限神秘,他就這樣呆佇在那,直到女人的身影進了電梯。

 

一旁的小陳嚷著:「靠夭啊!你是看到茫喔!指名給你泊你還不去!」

 

他羞紅了臉,急忙地去開車,還聽到小陳在那嘟嚷著:「羅蘭喔!賣肖想啦!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拿著金山銀山來巴結她嗎!你是什麼東東!幹!」

 

                                                                   

 

「阿弟啊,等一下劉董要來,你先去幫他把檳榔買好,要機靈一點,才會有小費拿,懂嗎?」他在那教著剛來的小弟,這是阿德入行的第三年。

 

他已不是當初那個不經世事的阿德,為人謙和又懂得進退的他,已是這家店的頭號泊車手,小弟的職務也升格成了副理,但還是有許多客人,都指名要他泊車,他的人已和這個不夜城同化,只有他的心,還留在當初見到羅蘭的那個羞怯夜晚。

 

「阿德,你來一下」出聲的是羅蘭。

 

 

他如同少年般的表情,飛快地跑到羅蘭身邊:「蘭姐什麼事」

 

「我不太舒服,你去開我的車,送我回去」羅蘭臉色很差,蒼白的臉與漾水的唇成了強烈對比。

 

阿德趕緊去把車開來,什麼也不敢問,扶著羅蘭上了車,就急駛而去。

 

他刻意將車上的冷氣關小,拿了外套幫羅蘭披上,其實這樣的狀況已發生過好幾次,也不知為什麼羅蘭特別信任他,總會要他送她回家。

 

他已非常滿足了,能在離她這麼近的位置,嗅得她身上的氣息;他曾癡妄的幻想著,這條回家的路可以永遠的開下去,但每次,他終究是認份的將車開到羅蘭家門口,幫她把車停好,看羅蘭上樓,然後點一根煙,等到羅蘭屋內的燈亮了,才放心離去。

 

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他也想不起來了,大概就是從他見到酒客放肆擁著羅蘭離去,而他竟然湧出一種憤怒衝動的時候吧……

 

車還在開,羅蘭忽然開口了:「你做三年了吧?我都忘了你幾歲了」

 

29了,呵呵,我是不是看起來很老啊?」阿德笑著說。

 

「嗯我大你6原來我也那麼老了」羅蘭的聲音有著一股滄桑。

  

     阿德感到喉嚨一股灼熱,他壓低音調:「妳在我心裡一點都不老,永遠...永遠都是那麼美」

 

     羅蘭沒有轉看他,只是點起一根煙,幽幽地說:「我沒那麼好,你也知道做這行的女人最後都是什麼下場,不是找個金主做個地下夫人,就是等著人老珠黃自然淘汰,你不同,你還年輕,應該去找個好女孩」她吐了一口煙。

 

    「我」阿德的心緊緊揪著,他多想告訴羅蘭,自己對她的感情,但天性退怯的他,深怕說出口之後,連唯一可以靠近羅蘭的機會都沒有了,只有硬生生地將話吞下。

 

    「妳的身體不好,我常看妳不知在吃什麼藥?有去看醫生嗎?」阿德轉移話題。

 

     羅蘭愣了一下,淡淡說:「沒什麼,胃潰瘍老毛病」車內又是一片寂靜。

 

                                                                      

   

 

某天夜裡,一陣咆哮的辱罵聲從電梯內傳了出來,正在泊車亭抽煙的阿德聞聲探頭,只看到一名滿臉兇惡的酒客硬拉著羅蘭出來,羅蘭死命地掙扎,猛被摑了兩個巴掌,震的羅蘭往後蹭了幾步,阿德反射性飛快地上前扶住羅蘭,滿腔的怒火讓阿德忘了自己的身份,正要朝酒客揮拳時,羅蘭拉住了阿德,用哀求的眼神制止他,為了不陷羅蘭於危險之中,阿德只得壓下怒火向酒客賠不是,在一陣安撫之後,酒客才在叫囂聲中揚長而去。

 

阿德看著嘴角滲出血的羅蘭,心中一陣痛楚,慌亂地把事情交待一番,即護送羅蘭回家。

 

                                                                    

   

阿德攙著虛弱的羅蘭上樓,到了門口,羅蘭低著頭跟他說:「進來坐一下吧」

 

    「我這樣好嗎?」阿德從沒進過羅蘭的家,他感到自己的驚喜與不安。

 

    「進來喝杯茶再走吧,當作是我謝謝你幫我」羅蘭的眼神有種從來沒有過的青澀。

 

    阿德怯懦地進了羅蘭的家,那是一間佈置清幽的小套房,沒有頹靡的風塵味,只有一種沉靜的氣息,招呼阿德坐後,羅蘭進臥室將一身的行頭卸下,換上了一襲簡單雅緻的淡鵝黃長袍蕾絲睡衣,當阿德抬頭瞧見時,他驚豔地差點打翻手上的茶杯。

 

    那不是一種慾望的挑逗,那襲蕾絲睡衣穿在羅蘭的身上,就像一個穿著優雅禮服的新娘,讓阿德捨不得離開視線,深情地注視著羅蘭,直到羅蘭坐下喚他,才臉紅的回過神。

 

    「今天謝謝你但是,以後不要那麼衝動了,好嗎?」羅蘭輕聲地說。

 

    阿德只是點點頭,不知該說什麼,抬頭瞥見羅蘭嘴角的瘀痕,擔心的問道:「妳還好嗎?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羅蘭摸摸自己的嘴角,一陣刺痛,苦笑說:「不用了,這點小傷,我已經習慣了」隨即拿出藥箱打算上藥。

 

    阿德將藥接過去,細心的塗抹在棉花上。「讓我幫妳吧」阿德看著羅蘭。

 

    沾著藥水的棉花輕觸到羅蘭的臉,她不禁顫了一下,阿德心疼地問:「我弄痛妳了嗎!」

 

    羅蘭只是搖著頭,眸中映出阿德焦急的臉,兩人相對著。

 

    在一種詭弔的寂靜中,羅蘭開了口:「我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我不是一個值得你愛的女人,我的人生,早就已經毀了我不想再毀了你的」

 

    「不是這樣的!」阿德突然用一種痛苦的語調吼著。

 

    「我沒有辦法告訴妳,我為什麼會愛上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但打從我見到妳的第一天起,一切好像就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我的努力和自信都是因為有妳!妳不會毀了我的人生,相反的,妳已經給了我很多很多,我不敢奢望妳會回應我,我只是想一輩子這樣看著妳、陪著妳,哪怕我在妳心裡永遠只是一個泊車小弟

   

 

「你還年輕,也許你只是一種迷戀,有一天你就會開始厭惡我,遠離我」羅蘭的自我鄙視讓她不敢正視阿德。

 

「對妳的一切,我只有心疼,妳不會了解妳對我有多重要,妳時時刻刻牽動著我的感受;妳開心,我就開心,妳傷心,我就跟著妳傷心。也許妳覺得我只是一時迷戀,我也不想向妳說一輩子的承諾,因為我不知道一輩子究竟有多久,但我只是想陪在妳的身邊,我想成為一個妳可以依賴的男人!妳就讓我這樣守著妳好嗎?」阿德的聲音顫抖著。

 

「你愛我的什麼?我什麼都不能給你啊?」羅蘭輕聲地問著。

 

阿德握著她的手,認真地說道:「妳不用再給我什麼,因為在我心裡,妳的存在就已經給了我一切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明,我很笨,我只是希望你能需要我

 

「你好傻為什麼這麼傻」羅蘭流下淚。

 

阿德看見羅蘭的淚水,心更揪了,他用吻拭乾羅蘭的淚,深情說著:「不要哭真的

 

他尋覓著羅蘭的唇,但羅蘭將身子縮了起來:「我的身體很髒」,透露著羞愧與不安。

 

阿德並不想逼羅蘭認同他的誠心,只是輕輕地將羅蘭環抱在胸前:「不要怕,我這樣抱著妳就足夠了,睡吧我會陪著妳」

 

他們就這樣靠著,在細數彼此過去的回憶中緩緩地睡去,收音機正放著一首西洋老歌……

 

 

And I love you soThe people ask me howHow I live till now I tell them I dont know

我是如此愛你,有人問我,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我說我也不曉得

I guess they understandHow lonely life has beenBut life began againThe day you took my hand…… 
我想他們應該知道,人生是多麼寂寞,但人生又重新開始,從你牽著我的手開始……
     
  

                                                                

 

 

之後的日子,他們會一起到海邊看夕陽,躺在沙灘上清唱著兩人喜歡的歌;也會在酒店打烊的清晨,到市場的攤子買些食材,回家煮一頓甜蜜的午餐,只是,羅蘭始終不肯讓阿德擁有她的身體,因為在她的心裡,一直有揮不去的夢魘,阿德也明白羅蘭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他不怪她,他愛的是羅蘭的心,只要能守在她的身邊,就是他最大的滿足了。

 

某日,阿德偷偷瞞著羅蘭,買了一只精緻的戒指,他想著,他要讓羅蘭辭掉工作嫁給他,給她永遠的幸福,照顧她一輩子,他相信他做得到……

 

 

 

回到家裡,阿德納悶著屋內為何沒亮燈,羅蘭說了會在家等他的,巡視四週,瞧見桌上有一封信,他拆開,發現是羅蘭留給他的。

 

「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擔不起你給的幸福

 

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卻像利刃般刺進阿德的胸口,他衝進臥房翻箱倒櫃,發現羅蘭只帶走一些簡單的衣物:他瘋狂地跑去酒店,粗暴地質問每個人羅蘭的下落,卻沒有人知道……

 

他成了一個失心的人,漫無目的的尋找羅蘭的下落,他不再有笑容,不再神采飛揚,工作的失誤連連讓他從副理又變回小弟,頹喪地像個鬼魅,而在夜深人靜時,他總會縮在家中,緊緊抱著羅蘭那件蕾絲睡衣,無聲地啜泣,喃喃地說:「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麻木的過了將近一年,一位熟識他與羅蘭的同行捎來個消息,有人見到羅蘭在南部一間醫院的安寧療護病房,已是胃癌末期。

 

阿德的思緒像是炸開般的拼湊所有的回憶,他開始明白羅蘭離開的理由,丟下手邊的工作飛快驅車離開,又像想到什麼,在去機場的途中,繞回家中一趟。

 

 

                                                             

 

 

他走在安寧病房的長廊上,尋找著羅蘭的病房,情緒萬般複雜,他對於能找到羅蘭有說不出的激動,但他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羅蘭都是在這樣的地方,孤單的活著,心頭就有椎心的痛。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看到一個消瘦的身影躺在病床上,側著臉凝視著窗外的陽光,光線映在她的臉上,像半透明似的。

 

「羅蘭」他顫抖的聲音飄盪在空曠的病房內。

 

那個熟悉的聲音讓失神的羅蘭不可置信地回過頭,見到阿德站在她的眼前,震驚崩潰地掩著臉:「你怎會?!不要看我我求你不要看我你出去!出去!」

 

阿德過去將羅蘭的手拉下來,坐在她的床邊,啜泣地說:「妳怎麼可以丟下我就離開了呢?我們說好要一直陪著彼此的啊?沒了妳我還能怎樣過日子

 

羅蘭哭吼著,拼命搖著頭:「我真的不想拖累你,我已經完了!你懂嗎?我已經完了!」

 

阿德咬著唇,打開身上的提袋,拿出那件羅蘭最愛的蕾絲睡衣和他當初買的戒指。

 

 

 

 

「不管妳變成什麼樣,在我心中妳永遠是最美的羅蘭我就是要這樣一輩子看著妳,妳不可能再丟下我了!我一直沒有告訴妳,當我第一次見到妳穿這件睡衣,妳就像穿著這個世上最美的新娘禮服出現在我的面前,在那一刻,妳就已經是我的新娘了,不論生老病死,妳都是我最愛的女人……

 

羅蘭看著他,只是流淚,她已經無法再倔強,她只能看著他……

 

阿德取出戒指,拉起羅蘭蒼白滿是針孔的手,溫柔地為她把戒指戴上,消瘦的手指已套不住當初的指圍,他忍著淚,笑笑地對她說:「我買太大了,明天再幫妳換個小一點的,好嗎?」

 

「不用了這樣就夠了真的你好傻真的好傻我還能說什麼?」羅蘭哭泣地吻著戒指,這一生有這個愛她的男人,她沒有遺憾了

 

阿德拿起那件蕾絲睡衣,滿臉淚痕的說:「妳願意再為我穿一次這件新娘禮服嗎?」

 

羅蘭點著頭,她哭得更凶了。

 

在那一個秋日的午後,阿德擁著穿著蕾絲睡衣的羅蘭,彷彿一切,才正要開始……

 

那首歌似乎還在唱著….

 

 

 And you love me tooYour thoughts are just for meYou set my spirit free Im happy that you do

你也愛著我,你所想的都是為了我,你釋放了我的靈魂,我很高興你所做的

 

The book of life is briefAnd once a page is readAll but love is deadThat is my belief
       生命之書是簡短的,書一旦被讀完,除了愛,一切都不復存在,那是我深信的
  

 

                                                              寶兒20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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